梁桉都走进医院大厅了,脚步怔了怔,“唱歌谁会不开心?”
“弟弟年轻么,人之常情。”江浔说这话的时侯和风细雨,说完就直截了当挂电话。
这女人真行,把他撂医院自己玩儿去了。
明明自己是个工作狂,又介意梁桉爱工作起来。
梁桉听着断音,过了一会儿终于摁下电梯键,忽地笑了。
一路走廊推开门,床上坐了尊门神,正矜贵疏离看着文件。
门落了锁跟没听见一样,眼睛抬都没抬。
梁桉脱了外套,弯下腰歪着脑袋去看他,看他薄白眼皮微敛,不看她两人近在咫尺,能闻到彼此发间香气,还有未散的雪意。
梁桉小脸凑得更近了一点,就这么看着,开口唤他,“江浔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江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江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浔浔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公。”
江浔终于抬眼,却是睥睨她,好像不怎么情愿的样子,“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