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漫不需要舞台,所以干脆搬进雪里,风的气息带着凌烈,漫天大雪酣畅淋漓,音乐却是滚烫的。
吉他拨了那么两下,大家凑在一起,荧光棒挥起来,和声唱着去跳,别提多浪漫。
江浔病房里,不过一会儿,碎嘴的人不请自来。
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,生硬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迟叙一直都纳闷,江浔这样的人,风光霁月得跟个和尚一样,结果朋友当了这么多年忽然杀过来一个回马枪,所以跟被偷家了一样,“那你当初一脸冷漠给谁看?”
原来
的逻辑里,他跟赵晗是因为梁桉认识的,沈言跟叶钧是因为江浔认识的,梁桉跟江浔是因为他认识的,许佳年跟制片人也是因为他认识的。
现在好了,世界崩塌了。
江浔耳朵都快起茧子,对脆弱的少男心不感兴趣,迟叙却掏出手机给他看好东西。
视频里飘着雪,梁桉撑着伞仰头,站在季池旁边青春阳光的,唱的时侯跟他对视了那么一眼,那画面看起来很美。
屏幕底下还有文案,说这活动是浪漫疯子。
江浔内心嗤了一声——唱的什么破歌,还不如昨天晚上少年强呢。
他收回视线,睨了迟叙一眼,“你很闲?你电影差到没人采访你?还是票房惨淡到只能来医院抱头痛哭?”说出来的话跟扫机关枪一样。
江浔不高兴了,迟叙就平衡了。
兄弟么,得共进退啊,你一个人偷着乐怎么行,要不是赵晗跟他闹别扭,他才不乐意来这儿呢。
迟叙膈应完人走了,江浔在病床上看公司的项目资料,看了半天,没翻过去一页,给梁桉打电话:“开业玩儿的开心吗?”
“挺开心的。”
“唱歌也挺开心的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