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桉主动,在他唇角轻落了下,“等你出院了,我们就像平常夫妻一样生活,好吗?一起工作,手牵手下班,散步,走很长很长的路,一起做饭,等合适的时侯,再生一个孩子……”
生活时常事与愿违,所以我不敢去赌,但如果可以,和你同行的这段路,我希望能走得更久一点。
从此以后,我们生活的每一个瞬间,都与彼此有关。
话音落地的下一秒,滚烫气息逼近,梁桉抬手挡住他唇,阻止道:“你受着伤呢!”
“……”
江浔觉得荒唐,“我嘴又没伤。”
梁桉很固执,“医生说了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只能我亲你,不能你亲我。”
两人借着那盏夜灯对视,江浔掌心还握着她的手腕,轻轻揉着,那里还有印记,是她被麻绳绑出来的红痕。
梁桉却干脆利落翻身下了床,她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,免得梦中对阿贝贝上下其手,掀开被子躺到另一张上。
“……你确定要睡那儿?”
“我确定,因为要说的话说完了。”
毕竟不是铁打的身体,拧断了两个人的胳膊,他自己手腕也骨裂,托着打了石膏的手,江浔看着另一张床,幽幽说了句:“好冷漠的女人,刚刚还在表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