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晌,梁桉眼泪断了,但是张口却哼了两句,给他唱少年自有少年强,把江浔气笑了。
笑起来扯到伤口,江浔倒吸一口,梁桉着急了就抬手打他,“你笑什么——”
江浔没躲,肩膀上挨了轻飘飘一下,只看着梁桉,“你故意的吧。”
梁桉不说话,江浔又唤她,“梁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她的眼睛太明亮,红着脸生气的样子也可爱,江浔撑起了身子坐起来,紧绷唇角微微上扬,柔声道:“要不要抱抱?”
话是问句,胳膊却是张开。
怀抱诱人,近在咫尺,她知道那里的温度。
他就不该要什么面子,为了那点儿莫须有的矛盾赌气,但凡错过半分,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看她靠近,江浔直接将人揽进怀里,“对不起,是我吓着你了。”
手掌落在她后背,安抚着轻拍,带着能让人软下来的魔力。
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钻进鼻腔,梁桉鼻头一酸,瓮声瓮气摇了下头,“是我吓到你了。”
江浔在她肩窝埋得更深,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,呢喃道:“今天不该让你担心的。”过了片刻,又说:“我们的协议还没到期呢。”
梁桉埋在他怀里,抽着鼻子应了声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那离婚的事儿。”江浔喉结动了动,又说:“要不再商量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