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江浔顺了顺她头发,虽然没刻意问过,但也感觉得出来关系大概算不上太好,“女婿总是要见丈母娘的。”
他们要往下走,绕不开这些。
江浔看见梁桉圆溜溜的眼珠一眨一眨,写满了不情愿和纠结。
他轻笑,在她唇畔落了一下,像是控诉:“不能总让你老公偷偷摸摸的。”
梁桉把他的手拉下来,她心里下了一个决心,捏了捏他的手掌,“晚上再说吧。”
话题到这儿就算过去了。
两人照旧各自去公司,司机把人送到停车场又离开,梁桉没进公司,转身回到门口,打了滴车。
师傅又是个开朗的人,见这单路程奇怪,龇着大牙乐:“是不是迟到扣钱了?”
梁桉熟练说胡话,“不扣钱,就是感觉没睡够,回去补个觉先。”
“那就行!过完年谁想上班啊?”师傅自问自答,“没人想上班。”
梁桉应了句,“是啊,没人想上班。”
等离了婚,估计就没班可上了。
谁会在前夫当老板的公司上班呢。
到站,梁桉开了门下车。
等在门口的人迎了上来,“林导正在里面开新闻发布会呢,实在走不开,特意嘱咐我直接带你去休息室。”
这人是林音助理,梁桉认识,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里面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