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儿。”窗外华灯初上,愈发显得高楼绚烂,霓虹光点落在漆黑长睫上,江浔把手上领带团成一团,看他像看蝼蚁一样,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……
秦兆川顿时瞳孔瞪大,被这话压得喘不过气,人垮下去,像只丧家犬。
梁桉这边。
乐队几个人都活泼,凑到一块儿软糖的制作教程录得跟团体vlog似的。鬼畜和拉郎向来是剪辑两大热门,她这次也没躲过。
只是没想到互联网挖掘功力实在惊人,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扒出来她演过的戏,就连那部鬼片都从压箱底翻出来,跟制作教程各种乱剪,成了新一轮鬼畜。
最后还把她编舞的社交帐号也扒出来,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到的。
梁桉看着视频满屏飘的弹幕和各种剪辑,脑子还宕机呢,她又被三个人丧尸围城一样围攻在角落。
“跳舞那个这不是生活所迫,卖艺求生。”
“连18线都算不上,就是拍了几部戏赚外快。”
“在这儿上班老板真没给我什么额外的特殊福利。”
“我也不认识那个谁,那个八卦是真是假,我也很好奇来的。”
……
眼见快扛不住‘严刑逼供’,终于一通电话解救了她。
初春的北京最没看头,春和景明这个词在北京不存在,空气卷着黄沙,硬邦邦的,像一摔就碎的土陶,木兰一夜绽放,又尽数坠落在浑浊里。
江浔一路开车回公司,看见如织的人流,他很少觉得难过,但这少有的几次都是为她。
于是到了楼下给梁桉打电话,“下班了来停车场。”
不是明天才回来吗,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?梁桉一路带着诧异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