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是临时改的,陈舟返程机票订得匆忙,选了最早的一班,没有公务舱,只有经济舱。
“送去警局了,怎么处理的?”江浔往值机口走,在电话里问。
迟叙:“说是这种程度很大概率就是拘留跟罚款。”
陈舟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,这种情况都不逮捕,满嘴污言秽语手脚也不干净却只需要缴纳罚款属实是荒谬。
“不是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是有,但现行法律就是这样,毕竟实质性伤害没有发生,构不成严重犯罪。”
江浔敛起眼神。
梁桉是个理智有分寸的人,他一直都知道,也就酒精上头才能让她的防线松动些。
他一开始就该知道,刚刚那通电话不寻常。
他至今还记得,陈舟第一次把梁桉信息放到他桌子上的时候,心情有多复杂,他没有想过她的生活会是这样,那时候梁桉也不过勉强成年。
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碰上这么个禽兽。
她没有家人的保护,生离死别轮番到来,在动荡生活里有过太多次失望。
她接受了、习惯了,所以变得不期待。
麻木就不会难过。
要怎么样才能算伤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