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桉下巴扬起,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不规律,唇瓣磨挲,而后辗转剧烈,直到舌尖扫过上颚,梁桉抵在他衣领的指尖止不住蜷缩,连膝盖都在打颤。
“不是自己亲上来的吗,怎么还不会呼吸?”江浔退开半寸,偏头咬上她脖颈,耳边是声浪般的喘息,轻笑问。
这是完全清醒状态下的吻,梁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,不等回答,江浔扣住她手腕,又贴上去。
滚烫的气息长驱直入,空荡沉寂的房间只剩下啄吻的声音。
酥痒丝丝缕缕不受控制地爬满全身,梁桉忽然庆幸自己被抱坐在玄关上,因为不但腿软,全身都软了。
退无可退,只能双手攀附着他的后颈,指尖是绷起的肌肉线条,几乎要软瘫在他怀里。
再亲下去,真的会受不了。
梁桉眼底浮着一层水雾,换气间隙一口咬在他唇上,把人推开,呼吸不稳地嗫喏道:“……我饿了,还没吃晚饭呢。”
江浔抵住她额头。
垂眸看见微颤的红唇,比梦里更潋滟。
热气滚烫,梁桉瓷白脸颊憋得通红,手又在他身前推了推,“我工作一天了,明天还要出差呢……”
片刻后,江浔终于退开几寸。
视线却又迎上来,指尖捏住她耳垂,柔软、饱满,带着滚烫。
他轻声开口,嗓音沙哑,“出差?”
“啊……”这差原本是申请了用来躲人,谁曾想还没开躲就自投罗网,梁桉轻轻呼出一口气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要去展会。”
“去多久?”他偏头在她唇角轻点,梁桉回得呜呜哝哝,“……两天。”
屋里有点暗,两人气息散乱不堪,梁桉一动不敢动,或许是工作的提醒,理智回归,突然冒出来一股冲动蔓延的荒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