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浔并不如她愿,胳膊仍旧撑在身侧,禁锢住她,“为什么要当没发生过?”
“原因有很多啊……”梁桉呜呜哝哝的。
“比如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梁桉口不择言,语无伦次起来,“比如人微醺的时候就想亲男人,比如贴脸只是一种社交礼仪,比如……”最后终于想起来什么,神志清明起来,“比如大家都知道我们是签了合同的关系,比如我们是上下级,公司员工知道了怎么办?”
有那么一瞬间,梁桉感觉眼前人视线好像危险起来,却又听到他开口,嗓音带着低磁,“你觉得我是随便跟人接吻的人吗?”
“哪接了……”梁桉抬手捂住‘罪魁祸首’,声音从指缝里逸出来,还不忘死守底线,拒不承认,“都说了那只是个误会。”
江浔没说话,倾身靠过来,落在她掌心蜻蜓点水,只很轻的一下就退开,视线凝着她的,问:“那现在呢?”
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梁桉眨了眨眼,被突如其来的吻定在原地。
窗外落日熔金,在钢铁森林洒下一层碎钻,夕阳探进来,泛黄光影将两人影子朦朦胧胧映到墙上。
明明隔着距离,可他的影子却是压着她的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光看影子,就觉得扑面而来都是男人的压迫气息。
可他却有模有样地说了一句,“没关系,这就当我们扯平了。”明明刚刚那么咄咄逼人的架势,这会儿又特别得好商量,“我没有问其他人的意见,我只是在问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眼前人睫毛轻颤,梁桉嘴唇蠕动,刚吐出一个音节就被江浔打断。
“梁桉,你喜欢我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肯定句。
她轻抿着唇,不知道自己中了招,这招叫攻其不备、以退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