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抬眸看见傍晚漫天橙红的夕阳,觉得它黯然失色,身体里肾上腺素又涌了一下。
昏暗不明的房间里,倾泻晚霞把一声暗哑带进她耳膜,“你知道的,我也喜欢你。”
江浔是个固执的人,用习惯的东西,永远不会换,相处习惯的人,也从来不松手,所以兜兜转转20多年,身边的朋友还是那些,放在梁桉身上也同理。
他不想把这作为日久生情亦或一见钟情的滥俗定义,只知道如果不是一见钟情,他们不会有日久生情的机会;如果没有日久生情,大概一见钟情也不会成立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,可以推开我。”江浔垂着眼睛看她,在她耳边低喃。
梁桉故作镇定的样子实在笨拙,她好像就眨了一下眼,江浔就将她困在身前,滚烫的吻落上来。
唇触碰上,怕她抗拒又分开,反反复复,带着轻巧与试探。
夕阳落在他眼睛里,脸颊上,轮廓像是敷了滤镜,竟然温柔得让人颤悠悠。
梁桉从没有过这种体验,明明陌生却觉得上瘾,迷蒙间忽然听到男人暗哑的嗓音,语调很轻,“还记得昨天是怎么亲我的吗?”
梁桉脊背僵着,葱白手指攥紧他袖口,明明他什么都还没做,就已经足够让自己失了心智。
“这样?”江浔倾身靠近,微微侧头,唇几乎贴上,离她不过几厘米,垂眸看她眼睛,“还是这样?”
他的吻落在她眉心、眼角、脸颊、耳垂,又回到鼻尖,次次避开该吻的位置,又次次蜻蜓点水。
像是故意钓着,吻得人身体轻颤。
梁桉一颗心不上不下,被悬得难受,觉得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