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回得云淡风轻,“项目提前结束了。”
本该在大洋彼岸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,几天不见,明明是风尘仆仆的出差,在他身上也看不出丝毫疲态。
梁桉不说话了。
晚高峰,路上霓虹拥挤,他们缓慢向前,车里氛围也缓慢、黏滞。
等到了家,梁桉忽然想起什么,把项链盒子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入户岛台上,挂包的时候看到江浔脱了大衣,肩膀挺阔,休闲的穿着反倒带着几分少年气。
她一边换鞋一边说:
“这是爷爷刚刚买的,给你看一眼哦。”
“合约期内我会收好的,等结束了再一起还给你。”
虽然江浔说合约期内产生的费用都不用她承担,但好歹6位数的珠宝,如果收下,感觉像吃回扣一样。
江浔偏眸,视线落在台面上。
盒子里放了条钻石项链,银色、四叶草形状,戴在颈间显得人温柔又精致。
和她的性子倒是很搭。
她向来低调,从这一个月同居的穿着就能看出来,偏好基础的颜色。
跟这条项链相似,不张扬,却也夺目。
梁桉行事有分寸,话也说得明白,就是听得江浔心里添堵,但眼下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拒绝别人他很擅长,但真论起感情却是头一回,唯恐姿态表露得太明显,到时候还没开始就先把人给吓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