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是人家的长辈,人家当初结婚就是为了老人家身体,结果现在结了婚,她这个合约对象竟然瞒着甲方当帮凶,反手跟老人家吃汉堡喝可乐,简直倒反天罡。
一直到司机把老爷子
接走,坐上江浔的车,梁桉还在惴惴不安,“那个,我想阻止来的,但是拦不住,我问了做医生的朋友,偶尔……”
她解释得认真,没注意到驾驶座上的男人偶然抬眼,视线从后视镜落在她身上。
街道两旁建筑古朴,光秃柳树似国画里的风骨,隔着车窗一帧帧掠过。
梁桉正襟危坐,瓷白面庞上投下乌睫阴影,此刻正轻轻颤动,日光为侧脸染上一层光晕,显得格外柔和,潋滟红唇一张一合,有不自知的美。
江浔唇角小幅度扯了扯。
吓唬她,“拦不住你不告诉我。”
“爷爷不让我告诉你。”一听这话,梁桉更冤了,偏过头看他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嗔怨,“而且我一开始就给你发消息了,你没回我啊……”
红灯处车停,江浔视线落过去,或许是光线的原因,他整个人的轮廓都很柔和,被他漆黑瞳仁凝着,梁桉忽然有些不自在。
那时候他在咖啡馆,一遍遍擦机器,好容易才平复心情。
这会儿对上视线,有那么一瞬间,江浔也不自在起来。
绿灯亮,他神色暗了暗,语气讪讪。
“那你还挺听话。”他说。
心头小猫爪子乱挠,梁桉眼睛眨了眨,不动声色移开视线。
“不是说明天的航班吗?你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她转移话题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