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桉一巴掌把她胳膊拍下来。
女流氓懵逼,“很痛欸!”
“别这样!这样对房东不好的!过来道歉!”乖学生伸张正义,还不忘按着女流氓脑袋,齐齐鞠躬,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肩膀莫名其妙挨了两巴掌。
被鞠躬的‘房东’本人黑了脸。
“三个人的感情不拥挤!”大半夜的,女流氓哪看得清脸是黑是白,脱了束缚又折腾起来,“两个卧室……肯定是有的!……这样!你用一个……我……我跟梁桉睡一个!……怎么样!”
旁边那个像傻逼的,一听这话来劲儿了,“你怎么不说四个人的感情呢?”
“有你什么事儿!”
“我们俩也是一条裤子长大的,怎么没我的事儿了。”
从机场出来,迟叙赖着搭便车,一路跟到江浔家里,还说什么不醉不归。
江浔应付几句,等人喝大了抬头一看天早就黑透。
他不喝酒,放任迟叙在旁边自言自语,拿出手机犹豫几秒才发了消息。
半小时后回复没等到,反而等到三个醉鬼面对面。
女流氓跟傻逼吵得欢,乖学生也会给自己找热闹。
“……你还真长得像模像样的欸!”
梁桉忽然靠近,几缕发丝随着惯性落到他颈侧,有些痒。
还未抬手,忽而闻到空气里萦绕的淡淡酒味和果香,在鼻腔里似有似无地轻蹭。
直到一双手忽然探上脸颊,江浔插在口袋里的手顿住了。
掌心柔软,明明用了力也感觉软若无骨。
醉酒的人却直勾勾看着他,比寻常大胆太多。
一双眸晶亮,仿佛撒满繁星,与他的深沉欲色不同。
身前人唇瓣染着酒渍的颜色,透着红润,一张一合间过分得好看。
梁桉两只手托住江浔脸,放上去,捏了两把,语气跟赵晗平时商量男角色画稿一样,“不过虽然身材还行,但肯定衣服一脱,啥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