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后半句,江浔敛了眸,忽而轻笑出声。
始作俑者对此毫不自知,评价完就撤回去,打断女流氓交流体验,“我觉得你说得对,男人不能只看脸。”
江浔脸又黑了。
往常这个时间,他忙得很。
要健身、要看公司数据、要开跨国会议……总之不是时间被人占用,大晚上不工作反而应付几个醉鬼。
客厅里嚎了好久,嚎得江浔头大。
梁桉平时一言不发,什么祸也不闯,但喝了酒闹腾,他废了好大劲儿才把人从客厅抱回卧室,衣服没换,直接和衣塞进被子里。
毕竟男女有别,女流氓他不方便,使唤旁边那个也不清醒的傻逼搭手,安顿在沙发上,拿毛毯裹严实。
至于迟叙本人,江浔扔了好几瓶水过去。
“客厅地毯,今天晚上归你了,要是敢吐在上面,我给你脑袋拧下来,当球踢。”
“谢谢兄弟,我不渴。”
“别废话,喝。”
凌晨一点,在迟叙跑了n次卫生间解酒后,江浔摆摆手让人滚蛋,顺道把他前女友也抱走。
梁桉求知若渴。
她太想知道自己昨天干什么了。
江浔慢条斯理往瓷白小碗里盛粥,问她:“要辣椒吗?”
“?”
汤色醇白,鱼粥被炖够了火候,只看着就清香滑嫩,梁桉一下没反应过来,过了半瞬才点头,“要。”
粥好喝,梁桉喝完又盛了一碗,感觉宿醉的胃得到了厚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