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床原本挺大,但江浔躺上来以后,就显得格外拥挤。
漆黑眼眸定在她身上,没有往常的西装革履,但该有的压迫感半分都没少。
梁桉撇撇嘴,收回被角又背对他,不说话了。
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但折腾一天又生了病,没几分钟就碰见周公。
梁桉睡得很香,睁眼时候却发现自己像个八爪鱼,手脚并用抱着他。抱着自己的老板。
混沌霎时吓个干净。
梁桉回神,悄悄移开胳膊和腿。
“别乱动!”
江浔一条腿还紧紧锁着她的,胳膊也紧紧束缚住,皱着眉头道。
空气短暂凝滞。
他说别动,梁桉真就不敢动了,连呼吸都卡在身体里。
想装死,又实在憋不住气。
须臾后,梁桉绷着唇,闷声道:“太近了,有点儿热。”
江浔眼睫微掀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有人说过你晚上睡觉练体操吗?”
“……?”
梁桉倏然抬头,眸光对上他的视线。
江浔腿松开她的,胳膊也是,梁桉立马往后撤,远离是非之地才嘴硬:“怎么会,没有人说过。”
因为她压根儿就没跟别人睡过。
“那现在有人跟你说了。”江浔轻柔眉心,嗓音带着没睡醒的暗哑,说完这句就起身下床,梁桉立马跟在他身后,“我睡觉不老实吗?练体操了?怎么睡的?我干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