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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桉莫名不舒适,不为别的,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个男人睡一间房,第一次张口要跟个男人睡一张床。

显得她多想跟他睡一起一样。

面子挂不住,梁桉卷着被子翻了个身:“那你随意,反正这是你家。”

语气里不知道是吐槽还是什么。

她刚闭上眼,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继而是床右侧凹陷,有人躺了上来。

梁桉呼吸一僵,嘴比脑子快,“你不是不跟病号抢床吗?”

“地板太硬。”江浔的回答一如既往得言简意赅,“更何况病号大方。”

这姑娘大概是他见过把客气贯彻最彻底的人,他本意是让她睡床不拥有心理负担,男人么,怎么都能将就。

但听见她语气犯闷,就突然生出那么一个小小的念头。

更何况睡觉是他难得的休息,向来对床品要求高,好好的床不睡,他又不是自虐狂。

周身莫名被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味萦绕,丝丝缕缕,让人感

觉仿佛置身于广袤无垠的深海。

什么叫她大方。

梁桉对自己刚刚的道德高涨的提议感到懊悔。

她嘴巴张了张,最后舌头没咬住又蹦出来句,“你不盖被子吗?”

“你给我了吗?”

“哦。”梁桉是个有道德讲关爱的人,拽着被角转身往旁边挪,又在看到抬起眼时候僵住了手。

“你不是有被子吗!”

“我以为你被子多,盖不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