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眼隔着门,江浔没看到。
翌日,闹钟准时响起。
梁桉几乎一夜无眠,因为不习惯,总之折腾到凌晨才堪堪睡着,不然平常这个时候早自然醒了。
卧室里,厚重窗帘将落地窗遮掩完全,只透出些许斑驳光影,轻轻柔柔落在床上女人微颤的睫毛上。
直到闹钟第五次响起,蚕丝被下终于探出截藕白小臂,在枕边胡乱摸索,啪嗒一声。
不断震动的手机瞬间止住。
梁桉睡眼惺忪,打了个哈欠才翻身下床拉窗帘。
窗外太阳初升,日出在微风里摇摇晃晃,给城市每个转角都镶上层微红。
昨天没什么烟火气的小区这会儿看着莫名顺眼不少。
周一,又是一周一度
开工日。
她麻溜换了衣服洗漱,出去时候往旁边瞧了眼,发现江浔的卧室门紧闭,听说成功人士都爱早起健身,怕是出去晨练了。
从小练舞,早课和外出比赛是常态。
来不及或者不敢吃饭的时候,梁桉总会提前备好高甜的东西,但时间一长还是落下了低血糖的病根,所以现在每天都规规矩矩吃早饭。
江浔冰箱里什么都有,水果、蔬菜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她正研究面包机怎么操作,一偏头看见张清隽的脸,男人身影修长,随意居家的打扮,在他身上也出奇好看。
只是神情困倦,好像刚起床一样。
梁桉已经想开,合租难免有意外,磨合起来总有第一次的,一觉睡醒便把昨晚的插曲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