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视线滑过眼前人。
简单的白色方领睡裙,长度刚好露出脚踝。
像是刚醒,乌黑头发睡得凌乱,落了几缕在雪白脖颈,更添几分不经意。
健完身,运动衫黏在身上不舒服。
客房没有独卫,看时间以为她睡了,他才干脆裸着上身来公卫洗漱。
这会儿看她手掌严严实实捂住脸,生怕看到什么的样子又觉出好笑,轻笑道:“这就暴露了?”
前二十三年,梁桉本本分分,男舞者偶尔练舞也会裸着上身,但那都是好多人一起。
公共澡堂有一群人跟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是完全不一样的
更何况她连恋爱都没谈过。
她想说他耍流氓,还想说他不遵守合约,最后却只羞恼憋出来一句,“我有锤子的。”
第16章 起床气无感超薄
梁桉捂得特别实诚,一张小脸只有泛红耳廓裸露在外。
江浔看她一眼,径直拉开浴室门去洗澡,只丢下句,“那我还挺害怕的。”
砰地一声。
门被关上。
梁桉手指悄悄分开一个缝,客厅空旷,哪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。
什么人啊。
梁桉放下手,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。
她去厨房烧水,三分钟后再次经过卫生间门口,气不过轻轻瞪了眼:不穿衣服你还理直气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