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桉诧异:“……鹦鹉?”
“老爷子养了好几个。”
“那风筝线呢?”
“老爷子爱放。”
养鹦鹉还放风筝。
这跟公司那个严苛的董事长,未免也太对不上号。
她这么想着,有人发现他们,迎了上来。
好的阿姨不在市场上流通,好的叔叔也一样,许叔在江家待了快半辈子,是实打实看着江浔长大的,比起管家,都快成半个家里人。
隔着院子看见两道身影,人没到话先到,“梁小姐是吗,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走到跟前儿时候顿了下,对江浔不轻不重地埋怨,“大冷天的让人姑娘在外边儿站着,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心疼人。”
梁桉在一旁没憋住,垂眼笑。
直到手掌被人捏了下,才小心翼翼撞进双黑眸,复偏头藏起带笑的眼。
江浔大学毕业就被催婚,这几年没少被许叔跟老头攻击年龄,早就免疫,“我要是年纪大,那您跟爷爷成什么了。”
这院子位置清幽,古色古香的,但胡同最是人间烟火气。
这人永远游刃有余的,在公司的时候是个绝对干脆利落的老板,现在两句插科打诨下来,演假老公也挺像那么回事。
许叔在前,两人跟着往里走。
“老许。”刚院子里说话,江振海竖耳朵听了半天,这会儿听见脚步,他又把长辈的稳重套身上,煞有其事问:“有人来了?谁啊?”
12月,屋里暖气给得足,老爷子一身宽松廓形的卫衣裤子,腕上表带跟鞋子撞色,再配上坂本龙一同款发型,往那儿一站,活脱脱一个洋气小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