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载了他们之间的回忆,是珍重和时光留下的纪念品。
这么一想,谈知许心情好了些,再看一遍这些东西,看到的全是他对祝时好人生的占据。
表情柔和了些,他抬手覆上她的脸颊,拇指按在她娇艳的红唇上,力度不重,却带着蹂躏之意,目光沉沉堂皇昭然展露着霸道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加重语气,嗓音低沉:“你是我的,时好,你是我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祝时好奇奇怪怪地看着他,“可怎么突然转了画风开始宣示主权了?”
想起什么,目光往下角的柜子瞟了眼,面上几分惊讶和不决:“你不会,又去看那些情书了吧?”
谈知许顿了下,到底是没忍住冷呵了声。
“倒不是那些。”
只是一封。
这么说起来,他去年看到那箱子情书的时候还是保守了,什么心情太好、怕自己飘了就来看看,哪里用得着。
祝时好那封亲笔情书往家里一搁,只怕他稍稍飘起来就能被头顶的铁锤来一闷锤。
尽管谈知许情绪稳定到完全没有过激,冷淡一贯是他情绪的保护色,可祝时好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,偷摸觑了他好几眼。
她的动作偷摸了,又没有太偷摸,观察和找不同的意思挺明显。
谈知许趁着两位家长不在,大掌按在她头顶将她的脸转回去些,语气平淡中又透着无奈。
“你别这么做贼似的老看我,一会儿爸妈以为我怎么你了。”
祝时好皱皱鼻子,食指戳着下巴:“可是你有点怪怪的。”
拿开她的手,看到下巴上一个小小的月牙形指甲印,指腹下意识安抚般摸了摸,很是淡定反问她:“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