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戏言,可下意识又看了遍,谈知许攥紧拳头,听到外面的蝉鸣声,心里暴躁不已,声音却平静到冷意四溅。
“吵死了,越改要说的话越多是吧。”
祝时好,你最好能给我连夸带诉衷情来个千八百字。
缓了缓,谈知许渐渐冷静下来,不过只是表面上是这样。
将信笺纸按着折痕折回去放进信封里,动作略显粗鲁,但还是保持理智没有对这封情书出手,心里恨得不行,揣进裤兜里。
并不是适合聊往事的场合,他慢慢起身拿起漫画放回远处,几乎是书落进去的同时,门口传来开门声,紧接着是她的声音。
“知许。”
她总是爱喊他的名字,以前也是,有事无事先喊一声再说。
“嗯。”谈知许后退一步,转头望着她。
“在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祝时好走拢,微微抬起脸看着他,觉得他似乎有点怪怪的,可心念一起再仔细端详又一如平常。
她觉得有点儿微妙的古怪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心里的震动不露分毫,谈知许摸摸她头,神色淡淡:“看你留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视线适时扫过书柜里摆着的东西,意指很明显了。
祝时好不服气:“只能说明我的回忆绚丽多彩,怎么能说是乱七八糟呢。”
明明都是再珍贵不已的宝贝。
“再说了,这好些都是你送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