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时好歪头问他:“摘下来啊?会疼吧。”
他神色淡淡,眉宇间却浮现出温柔:“嗯,表达有误,不是摘下来,是浇浇水施施肥。”
大手在她脸上缓缓上移,拇指按在她的眼角。
“时好,我还是只想呵护你。”
看你盛开,看你美丽,看你在清风中春雨中阳光中快乐地摇曳。
祝时好抬手摸了把他的头发,发型被吹得很是随意,配上他这张绝佳的俊脸增添了些许少年气,清隽疏朗,又带着他自年少时便有的漠然散漫。
她笑意盈盈望着他,一双莹莹的眸子满是他、也只是他,红唇轻启,吐出的字词别有深意。
“你要怎么呵护我呀?”
手指轻触他敞开的浴袍领子,微微一晃,指腹就传来温热又紧实的触感,祝时好笑得妩媚,动了他的心魄。
“知许,你要怎么给我浇水施肥呀?”
垂眸看了眼她并不安分的脚,圆润饱满的脚趾头比白玉还要无瑕。
欣赏了会儿,谈知许同她对视,眼中的情和欲渐渐翻涌,浓的欲滴,嘴边的弧度拉起。
将吹风往边上一放,他打开水龙头,按了洗头液,搓出洁白的泡泡。
低沉磁性的声音伴着水声。
“我得先看看小花朵儿有多少水了。”
水珠滑过骨节分明的手指聚于指尖,然后滴落下去,冷与热界限清晰,却又似乎不那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