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他扬起的嘴角的话,他回应的真的很冷淡。
好在他们两人对彼此足够了解,这些藏在隐晦之中曲折的深意和真意都能被对方牢牢捕捉到。
所有人都说谈知许对祝时好太好,好得过分。
这件事她向来只是笑笑,从不否认的背后是她清楚地知晓自己是谈知许的那个例外。
……最多,只是从前不确定是哪种例外而已。
可谈知许对她的好,她从来都深信不疑。
而谈知许也清楚,在祝时好温婉知性好说话的背后,她其实倔过百分之九十的人,她果决到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回头。
这种时候,一言不发死倔的祝时好只有谈知许能说动。
他吹着头发,没用祝时好上手,不过点明要她作陪。
祝时好坐在大理石的台面上,臀下是他垫上的毛巾,双手撑着台面,纤细却圆润的两条腿晃悠的很惬意。
“哎呀,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。”
吹风的白噪音不大不小,可她的声音时时刻刻都被他警觉着,清脆悦耳,径直穿越风声钻进耳朵里。
谈知许斜眼瞟了她一眼,视线在她的笑颜上停顿。
“因为你像枝花,我想要你开的更娇艳更漂亮些,生机勃勃的那样。”
说着话时,他晃动的手一顿,摸着已经干了八九分的头发,干脆关了吹风。
大掌落在她脸边轻而易举捧住她整个侧脸,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。
“从前我并没有摘下这朵花的目的,只是想要呵护她,可是最后,我发现只能由我摘下这朵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