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宜,知许说他喜欢我爱我挺久了这句话没有错。”
祝时好从来没怀疑过谈知许的话,怀疑过谈知许爱的比说的少。
明知道他听不见,她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声音。
“可是,我喜欢他爱他更久更久,从很早很早开始。”
那封没能送出去的情书都已经包含了她青涩的懵懂到悸动。
从知道喜欢的含义开始,从幻想未来的伴侣开始,她从来都没想过除了谈知许之外的任何人。
自从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谈知许的面容起,祝时好想了很多,甚至想完了一辈子。
跟他告白,两人在一起,他们会结婚,还有更亲密的余生。
然而一切都结束在了那段广播里的交谈。
沉默到了祝岁宜这里,这一刻,她只是姐姐,不可避免地想的更多。
于是她问:“很早是多早?”
踌躇须臾,还是问出了口:“时好,是那封情书吗?”
此刻,祝时好也正在想那封情书,她默了两秒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“岁宜,不要说,他们还不知道。”
当年情书事件祝岁宜记得很清楚。
那几乎是她这个自小性子沉静遇事沉着的妹妹,在所谓的叛逆期里唯一做过的符合刻板印象的事了。
即便那封情书引发的后果只是两小时的关于“学生本职和青春情感”的训话和引导,可发生在祝时好身上本身就足够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