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灵光的脑袋发现一个华点就会发现第二个。
祝时好的不吭声并没有阻挡她思路的铺开,祝岁宜想起什么,“咦”了声。
“等等,还是不对,你老实交代,你们到底多久在一起的?我记得你这改密码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吧。”
祝时好:“……”
继续沉默。
电话两头纷纷不出声,就这样保持足足十来秒,祝岁宜简直气笑了:“得得得,祝时好,你好样的!”
祝时好觉得自己必须得吱声了,她思考了一秒:“一般般?”
哪怕知道她看不到,祝岁宜还是竖起大拇指连说三声“牛”。
“行,时间这个问题跳过,恋爱初期不告诉家里边我能理解,虽然你俩跟普通情侣情况不大一样,但我还是勉强说服自己。”
祝岁宜停顿下来,隔了两三秒,再开口时声音明显正经许多。
“时好,你跟知许到底怎么回事儿,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吧。”
昨天发现自己被忽悠了后,祝岁宜颇有兴致地看着两边父母审问他俩,也因此并没有错过两人那刹那的小动作。
祝时好再次陷入沉默,跟刚才的心虚全然不同。这一次,她只是思绪随之恍惚,嘴张了张,仍然觉得有几分难言之隐的意思。
平时再不着调,祝岁宜本质上也是个靠得住的人。自始自终姐妹俩感情一直相当好,她对自己妹妹的了解甚至高过父母。
曾经难以告诉大人的小心思,都是她们缩在一床被子里压低声音说着悄悄话。
“不好说?还是不想说?”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要为难或者逼迫祝时好。
卫生间的门还紧紧闭着,虽然应该没有反锁,可隔着这样一扇门,想到谈知许正在洗澡,耳边还有水声,他听不见的。
忽然有了些能说出口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