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许,我这次回来是真的很想跟时好做朋友。”
谈知许淡淡瞟了她一眼,垂眸盯着手里把玩的打火机,好像是黎沉南的,看起来很花哨。
声音一如既往,冷淡到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关我什么事,她不乐意搭理你,你就别烦。”
这个“烦”字也是很精髓了。
冉采听了,努力压制着哈哈大笑的冲动,目睹苏悦薇的脸色做下酒菜,痛快了喝了半杯,心里直呼爽。
祝时好抬眼盯了他会儿。
“怎么了?”
感觉到她的注视,谈知许偏头问她。
她总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最确切的答案,哪怕只是证实自己心中所想。可这里并不是适合说这些的场合,便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想起刚刚被人喊过的名字,她也喊了声,“知许。”
已经收回视线的谈知许又撩起眼皮看向她,吐字简短,清晰又低沉:“嗯,我在。”
这个回答,她在这三四个月里听过无数次了。尤其是每一次欢爱之时,除了喊他的名字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,而每一次,他都会不厌其烦地回答她“我在”。
他在,他一直都在,这何尝不是一种誓言?
想到这里,她心下更加柔软,那些浓郁的情绪充斥着她没能说出口的喜欢和爱意,如同汩汩温热的清泉流淌,足够熨贴和满足。
连眼神也愈发温柔,像安静的秋水,像绚烂的星辰,专注到清澈的眸中似乎只装得下他。
看得谈知许也不自觉地柔软下来,抬手揉了下她脑袋。
“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