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说明,在祝时好心里,谈知许这个人不再只是亲人和好友?
心里想着,随意搭在一旁的手捻起她垂落在腰间的长发,动作熟稔地在指尖旋转缠绕,在她背后,在这方昏暗的光影里专注地望着面前的人。
这晚过后,不知道为什么,苏悦薇减少了跟她发消息的次数。算是好事,之前那样隔三岔五“问候”几句让祝时好难以理解,并且差点产生有种她们或许关系还不错的错觉。
但怎么可能,她们两人面上再和睦,都注定不可能喜欢对方,想要得到唯一宝物的对手是无法成为朋友的。
不过还是时不时有发消息来,这一两个月里,祝时好从最开始的礼貌回应到现在的“哦”以及已读不回,不喜欢彼此岂止心知肚明,已经摆到明面上了。
她这边消息少了,就是不知道谈知许那天的情况了,祝时好抿抿唇,很想知道,却始终张不开嘴。
而谈知许对此已深受其扰烦不胜烦了,不知道这个人是哪里出了毛病,话越来越多了,一个人都能说的很起劲。
和这群人再次见面,已经是三月中下旬了。
这次人更多,原因也很简单,就是黎沉南的确开了家叫“侣气”的分店,不是男女的女,而是伴侣的侣。
“去年不还在考虑吗,怎么这么快就开业了?”
人逢喜事,黎沉南精神爽,笑着解释:“本来是还在考虑,结果不是赶巧吗,听时好说华采这边有家酒吧不做了,就接下来了,很多都能继续用,不用砸了重装。”
说着他举起酒杯,敬了祝
时好一杯:“谢了啊。”
有人诧异:“这都知道?消息灵通啊。”
祝时好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隔壁是祝岁宜租出去的店铺,自然是听她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