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歉意,但不多,安全重要。
祝时好踮脚亲了他一口,喊他。
对视片刻,他认输般抓抓头发:“好。”
吃不到,就只能按着人可劲儿地亲,捉着不见人的雪团咬了两口,才放开她,怜爱地吻去她泛红的眼尾洇出的泪意。
“折磨我吧你。”
被折磨的也不是他一个啊,祝时好委屈地瘪瘪嘴。
谈知许最后吻了下她的唇:“去睡吧,再不走就走不了了。”
祝家三人一共住了四晚,初三离开的,谈知许床头柜里放着的作案工具开始是多少,祝时好离开时还是多少,原还原的一个没动。
不过也挺好了,至少抬眼看一圈,总能找到想要看到的人,甚至,还常常是在身边。
祝岁宜一家是初五回来的,毕竟两人还要上班。
那天晚上两家一起吃饭,在祝家,意外又不是很意外地,听到了柳如茵说起了祝时好恋爱的事,有些催促的意思。
祝岁宜帮妹妹说话:“哎呀,时好多大的人了,她自己心里有数,你和爸别自个儿着急上火的。”
窗边又在跟谈孟下棋的祝应青连忙抬头表明态度:“我可没上火啊,我一点儿不急。”
柳如茵没好气地等他一眼,不帮忙还尽知道帮倒忙。
“当爸的是不一样哈。”许亭哈哈笑起来,安慰好友,“急什么,你看谈知许,我催他两年了,有什么用,要我说就别管,根本就管不了,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操心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作为母亲,感情上很难不操心啊。
大女儿有自己的家庭,就时好一个人,他们在还好,等他们走了,她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啊。
“快二十七的人了,怎么一直不恋爱呢?我也不是催她结婚,可是恋爱可以谈谈了吧?”想起自己这个孤寡的小女儿柳如茵就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