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试试再说到底想不想结婚啊。
祝岁宜觉得不怎么样,她跟她妈观点相左,觉得她妹妹一个人也挺好,不然就祝时好那个委婉懒得多说、沟通不了就自己做的性子,她还得担心吃亏受欺负呢。
因此劝得并不是很真诚:“等她遇到喜欢的自然就谈了呗,你别催,万一她有喜欢的,你这不还乱事儿吗。”
柳如茵白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她有吗?”
嘉嘉在一旁添乱,牛头不对马嘴地嚷嚷:“姨姨漂亮,不怕。”
逗得许亭笑个不停,觉得祝家就是比他们家热闹。
客厅和饭桌距离并不算远,几人声音也没有放小,他们听的很清楚。
谈知许漫不经心扫了身边的人一眼,她表情没什么变化,仿佛没听到。可这一刻,他却莫名觉得这是一种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。
忽然地,他又想起那封情书,那个人。
上次真心话询问未果后,他原也想着算了的,他告诉自己,那不过是八九年前的事儿了,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自己。
没人能替代得了他,没人能赶上他在祝时好心中的分量。
可没想到,自我说服得这么不成功,他仍旧轻轻松松被唤醒了心里的那份计较。
他就是在意得不得了。
初七那天有约,一群好友,非要说踩着最后的假聚一下,也是老套路了,基本每年复工前都要聚一场。
祝时好也久违地回了自己家,晚上是谈知许来接她一起去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去:“你明天上班吗?”
“嗯,上。”等她系好安全带,谈知许踩下油门。
祝时好朝他那方稍稍侧身,看着他:“老板也这么准时啊。”
“不准时怎么赚钱给你发压岁钱买礼物。”他随口答道。
努努嘴,她轻哼:“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