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才挪开视线,扫向她的后脑勺和半张脸,方笑妍落下唇角。
她虽算不上讨厌祝时好,但欣赏和不喜欢也并不冲突。
倒是旁边,谈知许瞥了她一眼,垂眸看着手里的牌,若有所思,唇角微不可见地微微牵起,手指在桌上敲敲,心情好了几分。
“还没商量好?”
对面儿一群人叽叽喳喳嘀咕半天,连接不接都得争论几句,谈知许对此不值一哂,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出主意的人不是越多越好。
“不是,许哥,你这哪儿练的技术?不会上班还在天天欢乐斗地主吧。”
谈知许挑眉:“单纯脑子好使。”
这话换别人来说多少有几分装了,但轮到谈知许,其他人只觉得牙酸。
祝时好却清楚这是实话,从初中起,只要牌没太烂,两家人就没人能从他手里赢,赌注越大,发挥越稳定,对面儿剩多少全看自己心情和对面脸色。
毕竟,输得太快,许亭会愤而离场。
而谈知许的诉求很简单,只是想要趁过年多赚点钱以备来年开销,包括给某人买礼物和日常投喂。
现在也是一样,除了有两把牌烂极,烂到顺子总差一张,还连个二都没有外,他没输过。
祝时好拍拍他手臂: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“嗯,看清地上有没有水,慢慢走。”谈知许漫不经心,也不忘叮嘱。
她点头“嗯嗯”两声,没用店里的纸,她去自己包包里拿纸板的时候,才看见被塞进来的领带和腕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