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地,这边人越聚越多,一伙儿对自己牌技有点儿信心的就围在他俩身边一转,其他的就是安心看热闹,随意站。方笑妍顺势让了位置,重新站到谈知许后面。
战局已经完全变成两军对垒了,他们这方还是只有两个人。祝时好深知现在完全跟她的水平毫无关系了,把牌往谈知许面前一推。
“你来。”
谈知许没动,看着她:“玩呗,我在呢。”
虽说有他在指导,但现在显然不是教学时间,对面儿认真起胜负心的怕是都嫌耽误时间。
见她还是摇头,谈知许扯了下嘴角,伸手将牌规整整齐:“你就是想太多。”
别人顾虑那么干嘛。
地主牌都直接混到他牌堆里了,一共二十张,在他手中似乎连牌都变得小了,另一只手从大到小拈起牌齐好。
祝时好看着他的动作,端起酒杯小口啜着。
“一对多呢,时好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啊?”。
她下意识循声望去,却发现人嘴里喊着她的名字,眼睛可是落在她身边男人的身上一动没动。
多少年了,有点儿腻味这把戏了。
祝时好其实从没在意过这些人,如果是高中时候的她或许会体面回一句“游戏而已有输有赢很正常”。
但是他们现在可不是单纯的朋友和青梅竹马了,作为谈知许的使用者,她也是脾气大了些,以及有自己的占有欲的。
“不担心啊,我们从出生就认识,知许的牌技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跟着学的,说话时祝时好也不看她,反而跟谈知许边上凑近两分。顿了会儿,反应过来般,状似宽慰:“哎呀,你不清楚担心倒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