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快步溜走。
留着谈知许原地嗤笑一声,祝时好这个人,看着好说话,偶尔又倔嘴又硬。
家学渊源教会她收敛脾性,宽以待人,结果小脾气小性子全到他这儿了,平时乖得很,想要惹人生气的时候那张嘴就是杀伤力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人少了许多,几人商量着出去吃,祝岁宜直言拒绝,表示下午要带嘉嘉出去玩儿,两边就此别过。
祝时好听了没勉强,她是知道的,周天嘉嘉要学跳舞,周六只要条件允许,雷打不动地必带她出去玩。
不久前还说“超级爱姨姨”的嘉嘉一脸欢喜地跟一群叔叔阿姨说了“拜拜”,头也不回地蹦蹦跳跳离开。
位置是卫望订的,就在附近,说的十二点,他们打算等十一点四十左右再出发,步行过去十几二十分钟完全可以。
一行人站在店外,冉采冲里喊了声:“时好,来了没?”
祝时好忙跟莎莎几人交代了几句,表示下午不知道来不来,让他们辛苦点,年底给大家发红包。
拎起包,一边把懒懒靠在墙
边的谈知许往外推,一边应道:“来了。”
然而,一踏出门,余光一扫,她便远远看到一个人站在十米开外。
脚步顿了下,推着他的手也下意识地放下。
感觉到什么的谈知许回头,她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下去,只余下过分的平静。
很显然,这不对劲。
他拢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其他人也察觉到什么,抬眼望的却是祝时好目光的方向,旋即又默默收回视线落在还一无所知看着祝时好的谈知许身上,目目相觑,都不敢出声提醒。
祝时好错身往前踏了两步,微微前于他,重新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,面对正走过来的女人,略显客气地打招呼。
“好久不见了,苏悦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