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岁宜竖起大拇指:“知许,你气亭姨还是有一手。”
谈知许耸耸肩,没答话,他拿过祝时好手上的东西问道:“放哪儿?”
“啊?哦,放楼上房间去,我带你去。”她转头看着祝岁宜,“你们随便逛啊。”
祝岁宜睨她一眼,把礼物往她手里一塞,径直往里走:“要你说。”
两人便往楼上去,她走在前面带路:“亭姨自己出去没问题吗?”
“有什么问题?她跟我爸走南闯北的厉害得很,刘叔在外边儿等着的。”
对自己这对人到中年放弃铁饭碗去下海的父母,谈知许还是很信任的。
对许亭这种女强人,要把她当作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才是最大的讽刺。
开业店里有些忙,好奇、感兴趣的人不少,工作室除了两个社恐的窝在楼上躲着,其他的都在下面凑热闹顺带帮忙。
带着他往自己工作间走,谈知许一进门就看到边上放着一束红玫瑰。
目光凝了凝,一早上都没什么变化的脸色终于有了波澜,语气倒是没什么起伏:“哪来的?”
祝时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:“冉采送的。”
想了想这个人,谈知许问道:“她以前交的男朋友还是女朋友?”
祝时好:“??”
不可思议地望着他:“你开玩笑呢吧?”
反应过来前不久才因为她遇到渣男失恋喝了场酒,好像是挺真情实感的,不像装的。
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谈知许恢复平常的散漫,话里话外又有点儿内涵,“没办法,情书后遗症。”
说完跟自己家似的,东西往边上一放,走了圈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