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哼,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,在薄薄的茧上轻缓摩擦。
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好一阵,祝时好晃晃手,他的大手也跟着轻晃:“起来了,等会儿你公司人进来看到了。”
他不屑道:“看到又怎样?我们是偷情吗,劈腿了还是出轨了?”
都不是,可始终也不是那么清白。
垂下眼睑,睫毛轻颤,祝时好声音温柔却又认真:“看到的话,以后我们各自谈恋爱了,就不能再做朋友了。”
没有人会相信上过床还会有的纯洁男女友谊,这已经不可能单纯了,而且对另一半而言是想起就十分糟心。
虽然事实上,她现在也不认为他们以后还能做朋友。
如果那个人真的不能是祝时好,那么祝时好也绝对不能成为破坏或插足别人感情的糟糕的人。
尤其是,那个人是谈知许。
办公室陷入静默。
少顷,捏着她脸的手微微用力,谈知许目光渐冷:“祝时好,你是会扫兴的。”
她闻言只是耸耸肩,无可否认。
拍拍她臀,谈知许已然恢复如常:“去呆着,我把这弄完就回去,想吃什么?”
“私厨吧,想吃中餐。”
谈知许往前一步,把自己手机递给她:“自己订位置。”
接过手机,祝时好起身,坐沙发上去。
眼睛疲了心里烦了,谈知许就抬头看她一会儿,哪怕玩个手机,她脸上的表情都会很生动。
桌上的手机响了,振动贴着桌面更加明显。
抬眼就见她十分趁手地拿起看了眼,挂上又乖又甜的笑容,原本想说什么的谈知许合上嘴,往后一靠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