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偷感这么重?”
“真不会聊天。”
祝时好进来,关上门朝他走,走到办公桌前,将包往上一放,双手撑在卓沿,隔着宽大的办公桌,凭借一站一坐的身高差优势,微微俯视着另一侧的男人。
目光在他脸上几番逡巡,端详过后,拢着眉问他:“昨晚没睡好?”
提起这个,谈知许略微烦躁地“啧”了声。
岂止是昨晚没睡好,是接连两天都没睡好。
怀里少了她,脑子里却乱七八糟地全是跟她相关的问题,跟个青春期怀春少男似的,全是是谁、为什么、凭什么。
理智上谈知许告诉自己快十年前的事了,这个人早该在祝时好的世界里成为被风扬走的沙子,再说他也不希望祝时好觉得自己斤斤计较。
不重要了。
这么宽慰自己,然而却一直萦绕在心里,扰的人烦不胜烦,又怎么都甩不干净。
“嗯,过来。”没说这些,谈知许长腿一踩,办公椅往后滑开了些,转向一侧。
祝时好很顺从地绕过办公桌,刚伸出搭上他的掌心,就被他一扯,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腰,握着她落座在他结实的大腿上。
谈知许抬手抚开她蹙着的眉,挠挠她下巴:“忙完了?”
她没挣扎,任由他异常连贯的动作,一手环过他后颈:“嗯,你熬夜啦,还是单纯没睡好?”
“没睡好。”
她身上的气息飘来,忽然有种很好睡的感觉。
“偷人啦?”
顿了下,谈知许一把捏住她脸,转过来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“你再说一遍,偷什么?”
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,祝时好很会见机行事,乖巧地回视他。
“偷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