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起侵略感,却也没抵过怜爱。
他吻在她泛红的眼尾:“宝贝儿,我们一起舒服一起快乐。”
翌日,被叫起来吃早饭,祝时好干脆为了蹭车跟他一起出门了。
中午的时候接到柳如茵的电话。
“喂,妈,没午休吗?”
柳如茵瞥了眼厨房,撇嘴:“你爸还在洗碗呢,我怎么午休。”
祝时好就笑,从小就看出来了,她爸很爱黏着他妈。
祝应青对此义正言辞,认为理由相当充分:“做父亲的要一视同仁,我总不能劈两半黏你们吧,那当然黏你们妈了。”
虽然祝岁宜并不记得在她还是独生子女时候的情况,但并不妨碍她和祝时好一致且坚定地觉得都是借口。
“怎么突然打电话呀,有什么事吗?”
柳如茵哼了声,语气凉凉:“怎么,两星期不见女儿,没事还不能打电话是吧?”
反思了下,好像的确是,上周六除了带孩子外似乎都跟谈知许厮混在一起。
祝时好无奈喊了声“妈”,又跟哄似的:“那我晚上回家吃饭呀,还要跟你睡,爸没意见就行。”
“你爸有意见又怎样?”这话说的很傲气,柳如茵想起打电话的正事,“对,你晚上回来一趟,把你房间收拣下,不要的东西都丢了,摆着招灰。”
祝时好想了想,是可以收收了,有些许多年前的东西可以不再留着了。
准备早点下班去接父母放学,今天是谈知许开车送她过来,现在只能打车了,坐在车里,想起这些日子他天天找人,就给他发了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