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没在忙,很快收到了消息。
知许:【好。】
言简意赅,冷淡的可怕。
看着这个字,她恍惚间有种他们还只是好友关系的错觉,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上,还有两家的关系上。
这些天的相处仿佛都是她的自以为,其实对谈知许而言并不是多想跟她呆在一起。
可目光聚焦后又觉得没有任何问题,哪怕多了这样一层“不清不白”的床伴关系又怎样呢,发生的根源是性,并非是爱。
祝时好抿抿唇,没有回复,只是按了下电源键,转头望向窗外,看着路边的行人景物退去。
不过路程中一闪而过的插曲罢了。
回家并没急着收拾旧物,而是陪着柳如茵聊会儿天,她检查课件的时候又去厨房给祝应青打下手。
这是家里唯一能在手艺上跟他相提并论的人,祝应青也很享受同女儿一起烹饪的温馨时光,并且时不时指导两句。
柳如茵只能做熟,祝岁宜就更厉害了,她只能吃,她现在的惬意全靠前两年带出来的女婿。
大冬天的,饭后散步这项家庭活动自然是开展不了。三人坐在客厅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,但两位家长到底是老师的身份,尤其是柳如茵带的班今年高三,学生老师都有搞不完的功课。
柳如茵只跟着闺女回到她房间,倚着门:“整理下吧,不要的整齐堆墙边。”想了想,又道:“书柜底下那箱子,你还留着吗?”
好笑地看向她,祝时好反问:“不是你跟我说任何人的心意都应该被爱护和尊重吗?”
所以那些情书她都好好放在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