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同学各奔东西后,留下的还是这群毕业后回到或者留在桑梓市的人常联系,他们拉了个群,偶尔会聚聚。
谈知许在她对面坐下:“没看。”
“卫望和黎沉南都答应了,等你回话呢。”
他喝了口粥,吃口菜,才不紧不慢问她:“你去吗?”
祝时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冉采哎,我当然去。”
猜就是,谈知许轻嗤一声,懒懒回应:“那就去。”
手里响了下,打断了她刚要说的话,低头看了眼群里的消息,复抬头望着。
“噢,张子昂说他也去。那、你还去吗?”
中间她不停顿那下的话,这话听着还正常点。
手一顿,勺子重新落尽碗里,被冒着热气的粥覆没。
谈知许抬头要笑不笑回望她,语气平缓:“祝时好,大清早就找事儿呢?”
她皱皱鼻子,不想承认自己是在找热闹。
“这不是关心你吗?”
不客气地笑了声,有点儿嘲弄那意思,谈知许轻飘飘扫她一眼:“少来。”
祝时好一手扶着碗,一手捏着勺在粥里搅了搅:“你自己回消息啊。”
她可不想被问怎么一大早两人就在一起。
明白她的意思,谈知许瞥她一眼,不置可否,没说话,只是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在群里回了声。
碗筷是谈知许收拾的,当然,具体的实施者是洗碗机。
远远见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倚靠着的舒适样,在她身侧坐下往后一倒,手顺势搂去她腰。
他随口道:“这么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