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知许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,只是一刹那的事。
他回过神,原想多说她两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他松开她,继而抬起抓了把头发,心中无奈。
吃什么,他想吃她做的红烧小排、糖醋鱼,还有好多。
面上不露分毫,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:“跟了一下午还想动?回家叫私厨送吧。”
祝时好点头:“好啊,回家吧。”
谈知许去她家时并没有开车,下午出门也是祝时好开的。
系好安全带,她偏头问懒懒窝在副驾驶座里的人:“回哪儿?”
“随便吧,想回哪儿回哪儿。”他语气轻慢,对这个问题不以为意。
指尖敲了敲方向盘,她略作思忖,问他:“你是只准备吃饭,还是要吃其他的?”
后面这句,在他们现在这个关系下,自然不简单了。
扭头望着她,谈知许似笑非笑:“我吃人。有什么区别?”
因为这句“吃人”,脑子里自发出现了些生动活泼的画面,她脸烫了烫,还是正色解释道:“那就只能去你家了,我突然想起来,岁宜他们知道我那的密码。”
所以上午一睁眼面前就杵着一闹钟。
闻言,他刚想奚落一句,藏着掖着见不得人吗,下一秒却又很快意识到,对她而言或许的确是见不得光的。
停顿了两秒,他若无其事地哂笑一声,缓缓收回视线,语调平平又犹带散漫。
“那就去我那儿,正好,外卖地址都不用改,只用换大一号。”
祝时好:“……”
默默启动车子,朝深逸去。
过了好半晌,安静的车里出现她轻柔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