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没有幻听,也应该没有听错。
沉默半晌,他问道:“怎么试?”
祝时好起身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,盯着他的唇一言不发。
两人对视,又是半晌沉默,她将就着姿势朝前迈了步,双手撑在沙发两侧,挺直腰背又倾身而下。
两人腿贴着,裙子和西裤布料摩挲,唇瓣相贴前,谈知许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这么试。”
手里的酒杯是彻底掉下去,砸在他的大腿上,又滚落到地毯上,并不痛,只是酒液打湿了他的西裤和沙发。
谈知许下意识地搂住她腰,没有拒绝这个吻,却在她一触即离后,对视几秒,猛地圈住她腰用力一收紧。
被这么一带,祝时好毫无防备地跌坐到他大腿上,下一秒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,眼前一暗。
“这么试怎么够?”
嘴唇上的触感清晰,他渐渐用力,随后又渐渐深入。
酒液从他们相贴的地方漫延,渐渐濡湿了她的裙子,渐渐地,也不仅仅是裙子。
这一个吻显得漫长。
谈知许松开她,见她娇喘吁吁,抬手拇指抹去她嘴角断掉的晶莹的银丝。
他笑道:“没亲过,还是没亲这么久过?”
若不是知道了她之前恋爱的原因,必然是不可能这么问。
祝时好瞪他。
可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红着脸,唇色水润亮泽,配上她漂亮至极的眼睛有多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