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知许抬头,面无表情:“第二个,走的父辈关系跟我介绍,我拒绝了,她自己说她不想相亲,请我陪她演段时间应付下父母免得不停介绍,结果她自己当真了,能怪我?”
祝时好沉默了下:“不能。”
这事她知道,假模假样演了两个月,算上最开始那次,面都只见两次,没聊天没往来,也不知道人是怎么自我攻略自我说服的,突然有天跟谈知许发消息说要订婚了。
谈知许当时忙的昏头转向,拿起手机想了下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假女朋友,以为她找到真爱了,发了个“祝你幸福”,结果好家伙,这“真爱”是自己。
通知,拉黑,删除,三件套。
见她承认了,他点点头,继续道:“第三个,她非说试试,不然她很丢脸,我顾念着是张子昂表妹,没有当一群人面直接拒绝她,结果,结果你也知道了,就今天还在要分手费,说不要多了,两百万就够了,怪我吗?”
……知道了,已经说过了,一个月出头要车要房。
原来还有要分手费啊,看来是上午车边上那通电话了。
祝时好沉默了两下:“……不怪。”
对她两次回答还算满意,谈知许淡淡点头,然后凉浸浸问她:“好,你现在再说,是良人吗?”
别说良人了,可能都不是正常人。
她诚实知趣且识时务:“不算。”
谈知许继续追问:“该站在我这边吗?还要盲目帮你的女性同胞们说话吗?”
祝时好知错就改:“站你,不了,盲目不可取。”
杯中的酒浅浅一截,他举起一饮而尽,俯身拿起酒瓶重新倒上,两人安安静静喝酒,甚至不需要说话,只是碰碰杯,或者各自倚靠着沙发,默契地举杯示意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也没留心喝到第几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