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并不胆怯,截断他剩余的话:“会怎么样?你要骂我吗?”
对上她那双眼睛,谈知许啧啧两声:“算了,这么久了,不骂你了,你给我记住了,这种理由直接杜绝。”
祝时好有点儿不服气:“大哥别说二哥,半斤八两的,你有什么立场说我?”
两人目目相觑,僵持少顷。
谈知许烦躁地捋了把头发,冷肃地看着她:“行,我有错我改,但你最好也给我慎重。”
各退一步,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见好就收,点点头。
态度还成,谈知许也没再多说。直到又一杯杯酒下肚,他也渐染酒意,微醺,玩笑
般又带着点嘲。
“要不我俩凑合下得了。”
祝时好颤了下,她掩饰般轻晃酒杯,看着里面颜色浅淡的液体攀着杯壁旋转。
那熏出来的两分酒气一扫而尽,大脑有瞬间清明的不像话。
既然他说遇不上良人,既然她也放不下、将就不了,那也没什么不可以不允许的吧。
安静片刻,她的声音异常冷静,字字清晰。
“好,试试。”
手一抖,谈知许顾不得洒落虎口的酒渍,抬头注视着她认真的表情,两人望着对方,目光都没有退却丝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