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上的事吗?这么晚还忙呀。”
她在他对面坐下,端起他推过来的酒杯。
不耐烦地将手机丢到桌上,谈知许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下:“你亭姨的周期性工作。”
两人碰杯喝了口。
“哦,又催婚了呀。”祝时好懂了,旋即又疑惑道,“可是晚上亭姨不还说管不到你懒得管吗?”
这才多大会儿,就又周期性上起班了。
谈知许冷笑一声:“对,她是管不到我,但可以烦得到我,所以她说她还是会按时打卡,下次让人直接做个ppt给我。”
祝时好眨巴眼,然后扑哧笑出声来。
人的悲欢果然并不相通。
她这反应简直给他气乐了:“祝时好,有没有良心?有没有同情心?”
祝时好笑眯眯道:“亭姨真可爱。”
撩起眼皮看她一眼,谈知许捏着杯子,往后一靠,整个人周身弥漫的疏懒感更甚。额前有些长了的碎发因他微微低头含着下巴的动作而自然垂下,人瞧起来似乎温顺了几分。
“时好啊,你说我们怎么总是遇不上什么良人?”
良人?
她怔愣了下。
这不像是谈知许会说的话。
过了好会儿,祝时好才反应过来:“客观来说,后面这两个你也没真心要谈的吧,把别人甩了还说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