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体蜂拥而入的瞬间,风嘉玥用后背挡住所有镜头。
怎么会有媒体?风嘉玥一个顶腮,准备去处理这些麻烦的始作俑者。
“别走!”宁泉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攥住风嘉玥的手。这是她长这么大唯一一次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住酒店,没想到就遇见这种事。
要不是宁泉犯懒,知道今天一天的会,事实上就连会议都找了南东代替,晚上大概率没精神约会,才通知风嘉玥将约饭地点改在会议厅楼上的露台餐厅,当真在劫难逃了。
她还后怕的想起今早送她铃铛的老师傅,他莫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?
风嘉玥示意尹特助:“今天的事,一查到底。”
宁泉蜷缩在波光破碎的泳池周围。风嘉玥来之前,偌大的酒店游泳池空无一人,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异常。
湿透的丝绸质地睡袍和宽大的浴巾裹着颤抖的肩胛,窒息后的喘息像被揉碎的桃花瓣。水珠顺着她瓷白的脖颈滑入锁骨阴影,沾了血色的唇色被水泡得发白。偏生眼尾洇着濒死后的红晕,睫毛垂落时带起粼粼水光。
连发梢滴落的水珠都在她脚踝凝成蜿蜒的金粉。分明是脆弱的姿态,偏透出碾碎月光的艳色。
风嘉玥放松了刚才握紧的拳头,一个倾身轻而易举的将宁泉托起。宁泉诧异的目光下,风嘉玥用温柔的声音哄道:“我们官宣好不好?”
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,但眼下媒体堵成这样,买断消息还要不少钱,且就算买断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会知道,无异于自欺欺人。与其让陌生人大肆猜测和渲染,拿他们炒热度,不如直接公布故事的真相。
一番算计,宁泉听见自己依然沙哑的声音说那个字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