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麦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转头看向窗外,夜色如墨,理智告诉她章向程的提议是对的,自己喝了酒,不能开车,这么晚了打车出去又不是很安全,如果让章向程陪着自己出去,又太麻烦了。
“好。”她终于松开了握着外套的手,指尖还有些发抖。
拿起手机时,她回头看了章向程一眼,那个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:感激、焦虑。
“我打电话问问她。”
章向程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周麦感到一阵暖意流过全身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。
-
半小时后。
墙上的挂钟过了十二点,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,照得人昏昏欲睡。
伦晓清穿着一件松垮的t恤,脚上还穿着一双卡通拖鞋,一看就是急急忙忙跑出来的,她坐在沙发上,有些局促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”
周麦连忙摆手:“不打扰,不打扰,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。”
说完,用手肘碰了碰坐在身旁的章向程:“是吧?”
章向程点头:“嗯。”
伦晓清不信,但她才是那个打扰的人,所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。
沉默之余,眼神扫过茶几,上面放着几包拆开的薯片,还有一盘水果,最后,她的目光停在两个还剩点酒的玻璃杯上:“你们刚才在喝酒了?”
周麦:“嗯,喝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