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要走,都给我让开,让开——”她拼命去推拦在门口的保镖,想要离开这里。
李珩川不动声色的看着她,好心道:“你还欠一杯酒。”
“滚!”沈卿一巴掌将唐绪手上的酒瓶打翻,名贵的酒哗啦啦洒了一地,“都给我滚,我再说一遍,我不喝!”
“如果不想喝,刚刚那一局开始前,你就不该上这个赌桌。”李珩川看似心平气和的开口,“沈小姐,别逼我动手,那样不好看。”
“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李少真的好可怕。”齐望嘴角噙着笑,发冷似的摸了摸手臂,歪头看好戏,“一点都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啊。”
同情的语气配上那双漠视一切的眼,显得格外冷血。
“你去帮她喝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冰的齐望真打了个哆嗦,他连忙直起身:“不不不,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,晏哥你是知道的卧槽嫂子!”
齐望人都傻了,两眼放光的看着被强迫拽到会所,眼下站在男人身后的陈江沅。
陈江沅扭着手腕,怎么都没能将自己解救出来,这人跟强盗似的,一路就这么拉着她,来来往往多少人都看见了,眼下被沙发那边的男人这么一喊,尴尬的耳尖都红了。
她忍无可忍的用指尖怼了怼晏绪慈腰窝,小声说:“你快放开我啊。”
力气小的跟猫似的,晏绪慈抬手一带,干脆将人揽进怀里。
陈江沅脑袋猛地撞进他胸膛,埋进衬衫。
听着头顶男人轻笑,旁若无人的贴着她耳畔呢喃,刻意压低的嗓音掀起阵阵酥麻:“宝贝,抽空教你格斗吧,省的到时候撑不住昏在床上。”
陈江沅头皮发麻,瞬间跟炸了毛一样,都不过脑子,手腕被按着动不了,就抬脚去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