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爽快,那就继续。”李珩川笑着取牌,傅小公子这回不仅给了他一副好牌,同样也送了沈卿一个希望。
她心里开始盘算着可能,却没料出的每一张牌,都在傅小公子的计算之中。
几轮过后,沈卿输的一塌糊涂。
没有任何空隙,又是一杯酒递了过来。
“真是奇怪,晏哥怎么还没来?”齐望松散的仰躺在沙发,长腿大敞着支起,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“按理说这事闹成这样,他才是最该出面处理的那位吧?”
顾淮忱轻笑一声,漆黑的双眸扫过来:“哄人呢。”
齐望听到这,忽然坐直身子:“我一直都想问来着,晏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,真就非那小姑娘不可了?”
顾淮忱慢悠悠的补充:“友情提示你,最好换个称呼。”
沈卿喝了不知道几杯后,眼前晕的厉害,差点连人带凳子掀翻在地,她撑着桌子躲开赌桌,连连后退,说什么都不肯继续。
不管是多好的牌,哪怕赢面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
九,她仍然会因为精准的那个一落败。
这不是李珩川牌技的问题,是傅小公子。
他故意在耍人。
给了她希望,又在最关键的时候让她坠入深渊。
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,而是李珩川为了折磨她故意摆出的局。
沈卿胃烧灼的厉害,崩溃的将酒杯打碎:“够了,我不玩了,也不想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