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姐。”女孩儿怕的心跳剧烈,想要回头看那心狠手辣的男人究竟是谁,但欢姐却一把抓住她,呢喃道:“走……”
经理自顾不暇,出了这扇门也没空管她,年轻女孩儿带着人躲进屋里,这才终于说出口:“欢姐,别在这待着,我带你去医院吧,你的手……”
女人坐在凳子里,忍着疼摇头:“别跟我在这,一起得罪了他们。”
“他们到底是谁?”
“齐望……”欢姐从那群人的字里行间中猜到了男人的身份。
一个能够让齐望都有所收敛和忌惮的男人,只会是燕城金字塔顶尖的那一位。
晏家如今的掌权人,晏绪慈。
“哥。”齐望笑嘻嘻的起身替晏绪慈倒酒,一点没有得罪人的意思,“这样,我自罚一杯,行吗?”
晏绪慈淡淡的瞥她一眼,没搭腔。
齐望一点不犹豫,仰头喝完后,这才坐回去:“但是这事儿真不怪我啊哥,外面现在可是有点关于你的传言,我还以为是你开始对女人感兴……哎!”
空酒杯“嗖”的一下飞过来,齐望顺手一接,这才没被砸中。
齐望把玩着酒杯,兴致盎然的看过来:“所以传言是真的?”
晏绪慈扯起唇角,没说话,但态度却已经足够明确。
顾淮忱见状略微偏头,声音微扬:“不打算藏着了?”
“我藏过么。”晏绪慈平静反问,语气笃定,似乎胜券在握,“人跟着我这么久,总不能没名没分,让小姑娘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