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至少这人得抬头看她一眼,才能甘心。
她原本停在半空的手微微凑近了半寸,连带着身子往前,吊带鱼尾裙圈出曲线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,在灯下晃得刺眼。
“先生,您……”
晏绪慈施舍般的掀起眼皮,嗓音仿佛淬了冰,不高不低的警告:“齐望。”
齐望连忙放下手上的酒:“晏哥,怎么”
“燕城的日子过着不舒服是不是?”晏绪慈云淡风轻的开口,说出口的话却让齐望打了一个寒噤。
他瞬间了然晏绪慈的意思,正想赶紧出声将这女人弄走,却不料这人居然先一步抬手像碰晏绪慈。
纤纤玉指只擦了个衣角,下一秒,晏绪慈手机一横,压住她的食指抵在桌面。
欢姐没来得及反应,钝痛便从骨头缝里渗出,像是要被生生碾碎。
但从面上却看不出任何不对劲,她垂着头死死咬住牙关,连一点声音都没敢出。
晏绪慈居高临下,不带情绪的看向女人:“现在滚,能听懂么。”
剧烈的疼痛从手指遍布全身,她连呼吸都在抖,只敢点头,任由泪水从脸上滑落。
“齐望。”晏绪慈没什么耐心的收手,蹙眉瞥他,齐望连忙笑着示意马上,挥手喊人,“还不赶紧拖出去,别在这碍了晏哥眼。”
经理不敢耽搁一秒,随手拽着年轻女孩便过来清场,女孩儿低下身子去扶,却在看见欢姐手指的瞬间倒吸一口冷气。
原本漂亮纤细的手指此刻乌青泛紫,整条手臂都在颤,连额角都渗出细汗,简直惊骇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