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”
气势很足,大概是因为出身富贵,又常年被人众星捧月,沈阙说话带着股天然的命令。
唐绪本不怕她,但这人是陈江沅的母亲,他没法得罪这人,只能无奈的退了两步:“抱歉,沈女士。”
“您女儿现在的确已经无碍,只是这件事尚未处理干净,您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,我们需要确保您的安全。”
唐绪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话可以那么多,他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,也不知道沈阙听进去多少,竟然给他来了一句:
“你刚刚说你老板哪位?”
唐绪一顿,试探着回:“盛誉的晏总。”
“他和小宝是什么关系?”
唐绪沉默了,他没想到这位沈阙女士竟然这么敏锐。
直到半个小时后,晏绪慈亲自抵达沈阙家,沈阙这才见到传闻中晏家掌权人的模样。
男人举止绅士得体,几句话点明他的来意,无非是为了解释不让沈阙去见陈江沅的原因,特意跑这一趟足以表示男人的诚意。
只是这人上位者的位置待惯了,言语之中透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。
小宝和这样的人接触太多,沈阙忽然有些担忧,自家小孩能不能驾驭的住。
“她现在情况如何?”沈阙不想关心那么多东西,她只想知道陈江沅现在的情况。
晏绪慈微微偏头,身后下属将报告放在沈阙面前:“这是她的检查报告,除了脑震荡之外,额头、手心各有一处伤,伤口不深,不需要缝针。”
“冬天受冷,体温有些高,消炎和营养针正常打,现在还在睡。”